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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 万买凶围堵!京城加代威海险象环生,聂磊能否力挽狂澜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20:30 点击次数:187
没过多久,勇哥和代哥就脚底生风地回到了京城。杜成那小子,早就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在京城急得团团转,就等着他俩呢。一见面,代哥和杜成就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,腻歪了两整天。但杜成啊,就是个大忙人,屁股还没坐热,就又被海南那边的事儿给拽走了。
代哥呢,还是跟以前一样,天天围着勇哥转,遵照勇哥的指示行事。可勇哥这人吧,性格古怪得很。相处的时间一长,他就觉得代哥有点烦了,老在他眼前晃悠,腻味得很。
俩大老爷们整天黏在一起,时间久了,不烦才怪呢。勇哥就这德行,跟他处上几个月,他就能把你烦得要命。但你要是消失个一星期,不给他打电话,他又该念叨你了。你说,勇哥这人心思是不是比山路还曲折?
有一天,代哥跟往常一样,把热腾腾的早餐端到勇哥面前,小心翼翼地放好。勇哥瞅了一眼,说:“加代啊,你去忙你的吧,这几天不用陪我了,给你放个小假。”
代哥一听,愣住了:“勇哥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有啥事儿吗?”
勇哥撇撇嘴:“没啥事,等我需要你了,再给你打电话。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悠,看得我心烦意乱。”
代哥委屈地说:“勇哥,这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咋又嫌弃上我了?”
勇哥一脸的不悦: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最近一看你就来气。你先去忙你的吧,有啥事儿我再找你。”
代哥又问:“那早餐呢?我还需不需要给你送?”
勇哥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不用了,以后让保姆也别买了。总觉得你买的早餐味道不对劲,怪怪的。”
代哥疑惑地说:“不会吧,我每天都在同一家店买的啊。是不是您口味变了?”
勇哥一挥手,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行了,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惹我生气。”
代哥一听,心里反倒乐开了花。心想:这样也好,我再也不用受他的气了。于是,他兴高采烈地离开了勇哥家,感觉就像被囚禁的小鸟终于飞出了笼子。
代哥心情愉悦得很,就像被春风拂过一样。他哼着小曲儿,回到了八福酒楼。这一回去啊,可是好几个月都没和兄弟们聚在一起了。
可等他到了八福酒楼,却惊讶地发现酒楼里空无一人。按常理说,这会儿兄弟们应该都在啊,咋一个人影都没有呢? 按理说,这儿应该有人守着,像是王瑞、丁健或者马三他们这些兄弟。代哥一个电话,兄弟们嗖嗖地全给叫了过来。
兄弟们一进门,代哥瞅见王瑞,打趣道:“哎哟喂,王瑞,你这吃的是啥山珍海味啊?脸盘子圆了一圈儿,得有三十斤肉了吧?”
王瑞哈哈一笑:“代哥,这不是没事嘛,吃了睡,睡了吃,长胖也是没办法的事儿。”
马三也在旁边搭腔:“是啊,代哥,咱们都快闲得发霉了。”
丁健紧跟着问:“代哥,您啥时候回勇哥那边啊?”
代哥一听,心里直犯嘀咕,这几个小子咋这么盼着他走呢?自己不在,他们倒是挺自在?代哥皱起眉头对王瑞说:“这两天我空着,你把我的车拾掇干净,天天准时来接我。还有,你们几个都给我老实待在酒楼,别乱窜。”
王瑞他们连忙点头,代哥这才觉得大哥的范儿又找回来了,心里舒坦多了。在勇哥那儿压抑了这么久,总算是能透口气了。
就在这时,代哥的手机响了。谁打的?一看,是勇哥。代哥连忙给王瑞他们使眼色,让他们别吭声,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:“喂,勇哥,咋的了?”
勇哥在那头说:“你给苏燕回个电话,你燕姐不认识啦?”
“认识啊,咋的了?”
“具体啥事儿,你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。你燕姐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找你有事,赶紧回一个。还有啊,加代,把车给我弄得干干净净的,有啥事儿我打电话,你得第一时间过来。”
“好嘞,勇哥,行,行,我这就给燕姐回电话。”这时候,王瑞、马三、丁健他们几个都眼巴巴地看着代哥在那儿赔笑脸。
马三悄悄碰了碰王瑞,小声说:“瞧见没?还是勇哥牛,能镇住他。这是在勇哥那儿受气了,回来找咱们撒气,想找回点儿面子。”
代哥挂了电话,马三立马噤声,装得跟啥事儿没发生一样。代哥一转脸,盯着马三问:“马三,你刚才跟王瑞嘀咕啥呢?” 马三一脸无辜样,咧着嘴说:“代哥,我真没说啥呀!勇哥给你打电话,是不是有啥急事?没事你就赶紧去忙吧,这儿有我们盯着呢,快走快走,别磨蹭了。”
代哥瞅着马三,笑眯眯地说:“三儿啊,我走了你这么开心?我看得出来,你们都巴不得我赶紧去勇哥那儿,尤其是你,马三。我可告诉你啊,别在背后嚼我舌根子,我啥都知道。”
马三嘿嘿一笑,摆摆手说:“代哥,你多想了吧,我哪能在背后说你坏话呢?”
代哥哼了一声,说:“别人我不清楚,我还不了解你?三儿,小八戒都跟我透露了,你那天喝高了,没说我?还说我在勇哥那儿跟条狗似的,这话不是从你嘴里蹦出来的?”
马三挠挠头,嘿嘿尴尬地笑了两声,说:“代哥,这话真不是我说的,我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,但绝对不是我。我是过了好几天,跟鬼螃蟹闲聊时才提起你的事呢。”
代哥扫了一眼周围的兄弟们,说:“行啊,你们这帮小子都长本事了,我不在家,你们就要闹翻天了是吧?”
马三赶紧打圆场:“代哥,我们就是喝喝酒聊聊天,没啥别的意思。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嘛,对吧?”
代哥眼睛一瞪,假装生气地说:“你太过分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不过,代哥也没真往心里去,他们兄弟几个平时就这样,没大没小,关系铁着呢。
说着,代哥掏出手机,给苏姐打了个电话。“喂,燕姐,我听勇哥说你找我?找我到底有啥事啊?”
“哦,有点事要麻烦你。我问你,加代,你在山东威海那边有没有熟人啊?”
“燕姐,威海那边我不太熟,但我那些朋友说不定有人在那儿有关系。你有啥事就直接说,跟我别藏着掖着。燕姐,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老弟啊,我在威海搞了个工程项目,和对方竞标时有点摩擦。我就想问问,你在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。上次你帮我办的事,我心里有数,知道你代弟有本事。对方挺难缠的,所以我给你打电话。要是你方便的话,就过来帮我跟对方谈谈。你也知道,我在这方面没啥经验。”
“对方叫啥名字?你知道不?”
“好像叫翟建忠,那小子有点难对付。” “听说在威海那边挺吃得开的啊。”
“行嘞,燕姐,勇哥刚巧给我放了假,我去一趟。到了威海我马上给你打电话,安排好就过去找你。”
“哎呀,代弟,那可太好了,这事儿就全靠你了。”
“燕姐,咱俩还客气啥。你对我咋样,我心里有数。上次黄建波那档子事,要不是你出手相助,还不知道会怎样呢。”
苏燕哈哈一笑:“那行,老弟,你过来咱姐俩再好好聊聊。”
挂了电话,代哥琢磨了一会儿,就给烟台的蒲哥打电话。蒲哥一接起电话:“哟,加代啊,接你电话可真不容易啊,咱俩多久没联系了?啥时候过来陪老哥喝两杯?”
加代笑着回应:“蒲哥,咱俩见面还不简单嘛。我先问你一下,威海有个叫翟建忠的,你认不认识?”
蒲哥皱着眉,想了好大一会儿:“不认识。怎么了,加代,你打听他干啥?”
“我一个姐儿们,跟这人在争一个工程项目,有点过节。我就想问问,你在威海认不认识这翟建忠,看看这事儿能咋解决。”
蒲哥摇了摇头:“我还真不认识,威海那帮人我平时不怎么打交道。加代,你现在在哪儿呢,在威海吗?”
代哥答道:“不在,我正准备过去呢。”
“那行啊,你过来呗,要不先来烟台,咱俩再一起过去,反正也不远。”
代哥想了想:“行,蒲哥,你等我消息吧。”
挂了电话,代哥转头对身后的王瑞吩咐:“王瑞,赶紧通知兄弟们准备准备,过会儿咱去威海。再给鬼螃蟹和英哥打个电话,叫他们也过来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就这样,代哥带着丁健、马三、孟军、王瑞、康洪斌、郭帅,还有鬼螃蟹他们,开车直奔威海。路上,代哥给蒲哥打了个电话:“蒲哥,不好意思,我就不拐烟台了,直接去威海了。咱俩在威海碰头,行不?”
“好的,没问题,我明天肯定到,就这么定了。”
代哥和兄弟们到威海的时候,都晚上八点多了。 代哥直奔苏燕下榻的酒店而去。到了房门口,他轻轻地敲了敲门。没一会儿,苏燕的助理就把门给打开了。代哥大步流星走进屋里,苏燕一见代哥来了,赶忙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哎呀,代弟,这一路走来累坏了吧?来来来,快坐下歇会儿。”
代哥也不客气,径直走到沙发边,一屁股就坐了下去。他和苏燕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开了。
苏燕那气质,真是没得说,长得那叫一个漂亮,穿着打扮既时尚又讲究,最关键的是人家还特别有钱。这时候,代哥带来的兄弟们里,有个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燕,都快看呆了,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。这人就是鬼螃蟹,大家伙儿平时都叫他英哥。就这么一眼,鬼螃蟹就被苏燕给深深迷住了,心里头那个喜欢劲儿,就别提了。
其他人都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,马三在一旁瞧着鬼螃蟹这反常样儿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,小声说道:“哎,英哥,你这是咋的啦?跟要吃人似的!赶紧把嘴闭上。来,我给你擦擦口水。”说着,马三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,递给了鬼螃蟹。
鬼螃蟹这才回过神来,瞅了眼马三,说道:“哎,马三,跟加代说话那女的谁呀?你认识不?”
马三说道:“我也是头一回见,不过我知道,这是代哥的苏姐。”
鬼螃蟹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,说道:“哎呀,长得可真漂亮,简直绝了,你瞧瞧人家那气质。哎,马三,你说苏姐跟我英哥,是不是挺般配的?到时候得让你代哥给我搭个桥,介绍介绍咱俩认识认识。”
马三坏笑着回答道:“不是吧,英哥,你想啥呢?人家苏姐可是勇哥的朋友,你知道不?我听说,人家身家少说也有几十个亿,能看上你这样的?”
鬼螃蟹说道:“三儿,你懂啥呀?越有钱的女人越孤单。你英哥我差哪儿了?要是我俩在一起了,我还能帮她花花钱呢。”
马三一脸嫌弃地看着鬼螃蟹,说道:“英哥,你快拉倒吧,醒醒吧,咱俩跟人家苏姐那可不是差一点半点,那简直是差十万八千里呢,你就别瞎琢磨了。”
代哥和苏姐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,代哥便问道:“苏姐,你给我讲讲这事儿呗,现在啥情况了?” 这次我手上揽的这个活儿吧,说大不大,但因为是跟咱们部门一块儿干的,所以意义非凡。咱们都盼着靠这个项目,能搭上些高层圈子里的人脉。可没想到,威海的翟建忠也盯上这块儿蛋糕了。
“燕姐,你对那个翟建忠了解多少啊?他底细和实力咋样?”我随口问道。
“我已经找人去探了探底。听说这家伙在当地开了家大公司,势力挺大。他们家三代都是做生意的,说是商业世家都不为过。听说从他曾祖父那会儿就开始搞买卖了。”燕姐一脸严肃地说。
我一听这话,忍不住笑了:“燕姐,摆摊儿卖货也叫从商啊?这可真够牵强的。”
燕姐叹了口气:“反正打听到的就这么多了。这不,翟建忠刚才来找我,说这个项目他势在必得,还透露说他背后有个叫刘老大的撑腰。他还警告我,要是敢跟他抢,就别想在威海混了。”
燕姐稍微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我一听这话,心里就没谱了。你也知道,燕姐我在这方面没啥经验。上次广州那档子事儿,我知道你在外面路子广,所以才找你。
“没事儿,燕姐,别怕。这种场面我见多了。翟建忠电话你有没?给我,我给他打个电话,先探探虚实。”我安慰道。
燕姐把电话号码递给我,我立刻拨了过去。电话一接通,我就开了口:“翟老板,晚上好,打扰了啊。”
翟建忠那头愣了愣:“你是谁?”
我笑了笑:“苏燕,苏总是我姐。”
“哦?兄弟,你这是唱的哪出?”翟建忠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我姐跟我说了这个项目的事儿,我想咱们找个时间,好好聊聊。翟老板,你看明天方便不?咱们见个面?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行啊,明天十点,天湖酒店见。”翟建忠很爽快。
“好嘞,翟老板,明天见。”说完,我就挂了电话。
另一边,翟建忠挂了电话后,又拨了一个号码。他语气毕恭毕敬地说:“刘哥,刚才苏老板她弟给我打了电话,说明天见面谈。刘哥,你看明天这事儿咋办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:“老弟,你放心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在威海这块儿,没有咱摆不平的事儿。”翟建忠拍着胸脯跟刘哥保证,“得嘞,刘哥,你这么一说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明儿一早,我亲自派车去接您。”
苏燕瞅瞅加代,眉头紧锁:“老弟,明儿去那边儿,不会有啥岔子吧?万一他们找帮手,咱得提前有个准备啊。”
加代哈哈一笑,摆手说道:“燕姐,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。明儿咱们先去探探他们的口风。要是谈不拢,他们想动歪脑筋,有我在这儿呢,怕啥?”
苏燕听了,轻轻点了点头,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:“行,代弟,这事儿就靠你了。”
加代笑得更欢了:“燕姐,咱俩谁跟谁啊,还用这么客气?”
苏燕感激地看着加代:“老弟,上次你帮我的忙,我给你钱,你愣是一分没收。这次你可不能不要,等工程一完事儿,姐不给你多,几百万还是有的,你可别嫌少。不然,姐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。”
加代连忙摆手:“燕姐,你要这么说,这事儿我还真不管了。咱俩讲的是情义,一提钱,这味儿就变了。啥也别说了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燕姐,我来帮你,是因为咱俩感情深,不是为了钱。你要是给我钱,那就是在打我的脸。再说,我也不差那点儿钱。哪天真缺钱了,我再找你要,行不?以后这种话可别再说了。”
加代这几句话,说得苏燕心里暖洋洋的,心想:怪不得我代弟这么招人待见呢,这样的男人,谁不稀罕?
苏燕给加代和他的兄弟们安排了房间,又带着他们一起去吃了夜宵。吃完夜宵,大家各自回屋休息,准备明天大干一场。加代一个人住一间房,洗完澡,裹着浴巾往那儿一坐。这时候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加代心里嘀咕:这会是谁呢?打开门一看,鬼螃蟹站在门口,进屋后把门一关。
“哟,代哥,还没睡呢?”
加代心里直犯嘀咕:这英哥咋回事?大半夜不睡觉,跑我这儿来干啥?说话还突然这么客气,以前可从没这样过。 “哎哟喂,出啥岔子了?”
鬼螃蟹嘿嘿直乐,对代哥眨眨眼,“老弟,咱俩啥交情,还用说嘛。我打探清楚了,你那燕姐,还单着呢。你也知道英哥我,这么多年,心里哪搁过别人?可一瞅见燕姐,我这心呐,就像是被勾了魂儿。”
代哥咂咂嘴,打趣道:“得了吧,英哥,我记得你上次去夜总会,左拥右抱的,比谁都乐呵。”
“哎呀,代弟,那都是场面上的事儿,逢场作戏嘛。我这心里啊,一直空着,就等着给那个对的人。这不,我找到了,就是你燕姐。你给哥搭个桥,成不?”
代哥眉头一皱,有些为难:“英哥,不是兄弟我泼冷水,你和燕姐,真不是一个路子的。”
鬼螃蟹一听,脸拉了下来,不乐意了:“咋的,代弟,你这是瞧不起你英哥?我哪儿差了?”
“英哥,真不是那意思。就是这时候提这事儿,不太是时候。等咱手头的事儿了了,我再找机会跟燕姐聊聊,探探她的意思,看看你俩有没有那缘分。”
鬼螃蟹一听,觉得代哥说得在理,拍了拍代哥的肩膀,又乐了:“还是我代弟够意思。行,这事儿你得给我上心,我的终身大事可就指望你了。”
代哥无奈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,你先去歇会儿,咱这事儿,过阵子再议。”
转眼,第二天上午十点就到了。其实啊,王胜蒲一大早就到了威海,八点多就见了代哥,跟兄弟们一一打了招呼。大家伙儿都熟,之前都见过蒲哥,关系铁得很。
大伙儿早上都没吃饭,就找了个早餐店,坐着边吃边聊,等着十点去见翟建忠和刘老大。蒲哥对代哥说:“加代,你说的那个刘老大,我认识。在威海这块儿,他算个人物。等会儿去谈判,你别太紧张。他要是想好好谈,咱就跟他好好唠;要是不乐意,咱也不怕他。
虽说这不是咱的地盘,但咱在这儿也有哥们儿。真谈不拢了,咱也不怕他。”眼瞅着就十点了,代哥开车接上燕姐,然后赶紧给蒲哥和燕姐互相介绍了一下,一行人直奔昨天说好的天湖酒店。一踏进二楼那包厢,嘿,这包厢可真够敞亮的!燕姐打头阵,后面跟着代哥、蒲哥,还有丁健、孟军、王瑞那些铁哥们儿,浩浩荡荡的一队人。
加代他们一走到翟建忠面前,嘿,翟建忠和刘老大早就站起来了,客气得很,一个个跟燕姐握手,欢迎得热乎。
燕姐指了指加代:“这是我弟。”然后又转向翟建忠:“这位是翟建忠,翟总。”
蒲哥在旁边瞅了一眼,笑着往前靠了靠:“建忠啊,最近咋样?”翟建忠笑着回应:“蒲哥,您也来了。”刘老大也站起来,乐呵呵地说:“胜蒲啊,真是好久没见了。”蒲哥点点头:“可不是嘛,两三年都没碰头了。”
翟建忠一摆手:“来来来,都坐吧,咱们坐下好好聊聊。”
坐定之后,燕姐开了口:“翟总,我把我弟带来了,这事就交给他办。你俩直接谈,他就代表我。”
翟建忠笑了笑:“谁来谈都一样,这工程我要定了。”
加代哼了一声:“翟总,看你这样子,信心满满啊。谈生意带这么多人,是想干架还是咋的?”
翟建忠撇撇嘴:“老弟,你这话说得我不爱听。我平时出门就这样,你要觉得我玩社会那一套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加代又哼了一声:“翟总,做生意得讲规矩,公平竞争。你要想玩社会那一套,我们也会,既然是谈生意,就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翟建忠瞅了一眼刘老大,刘老大看着加代,嘴角一咧:“兄弟,听你的口气,你也是道上的人?怎么称呼?”
加代面无表情:“我叫加代,京城的。”
“啥?你是京城东城那个加代?”
加代点了点头:“没错,我是东城的。”
刘老大哈哈一笑:“你就是京城加代啊,听说在济南你和徐荣涛干过一架?”
加代点点头:“是我。”
刘老大一下子站了起来,朝着加代直招手:“哎呀,来来来……”“来来来,哥们儿,咱俩得好好重新握个手。我刘老大,威海的,虽说咱俩之前没见过,但你的名字加代,我老早就听说了,那叫一个响亮。
在咱山东这块地界儿,你的故事可不少。我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,是个大人物。我这心里头啊,一直想结识你,就是没碰上机会,没想到今天在这儿撞上了。”
加代一听,心里头直打鼓,心想:这唱的是哪出啊?
刘老大又开口了:“加代兄弟,有啥话别憋着,直接跟刘哥说。生意嘛,啥时候都能谈,但交朋友这事儿,得看缘分。你去威海问问,我刘老大就爱交朋友,特别是像你这样铁血的汉子。”
加代心里头犯嘀咕,这刘老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但人家都这么说了,自己来这儿也是为了正事,那就得敞开心扉。
加代说:“刘哥,我其实也没啥别的想法。我姐一个女人,在这儿投资挺不容易的。我就希望咱能公平竞争,正经八百地做生意。咱两家公司投标,谁中标就是谁的。如果是你们中了,我姐绝对不掺和;要是我姐中了,这生意就归我们。我可不想把那些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事儿扯进来。”
刘老大一听,哈哈一笑:“加代兄弟,你这话我爱听。要是换个人这么说,为了我兄弟翟建忠,我肯定不买账。但既然是你加代来了,行,没问题。”
刘老大转头看向翟建忠,眼神儿犀利:“建忠啊,这样,这个估值5000万的工程你就别争了,让给这位大姐做。生意嘛,长长久久才是真,这次的项目你就别插手了。”
翟建忠一听,脸上写满了惊讶:“啥?不干了?刘哥,你知道不,为了这个项目,我忙前忙后快一年了,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?刘哥,你别逗我了,我找你来不就是想让你给我撑腰嘛,怎么反倒帮外人了?”
刘老大脸一沉:“怎么,建忠,我的话不好使了?” 心里七上八下的,我试着问:“哥,你不是认真的吧?”
刘老大白了我一眼,直接顶回来:“你看我像是在逗你玩?建忠,这事儿就这么拍板了。”
说完,他转头对苏燕笑了笑,安慰道:“妹子,别紧张,事儿都摆平了,这工程归你了。”
加代一听,人都愣了,苏燕也是一脸茫然。她对这些社会上的事儿不太懂,但看这架势,心里直嘀咕:我代弟可真有两下子,往这儿一坐,没几句话,人家就把工程让出来了,代弟太神了吧!
这时候,翟建忠站了起来,瞅瞅刘老大,说:“哥,不是建忠不给你面子,这工程我真不能让。我这一年多为它东奔西跑的,兄弟们的心血不能白费了。”
刘老大斜眼瞟了下翟建忠,不高兴地说:“你再说一遍?建忠,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?”
翟建忠摇摇头:“刘哥,这事儿跟你的话好不好使没关系。你是我大哥,我打心底敬重你,但这事儿你得让我自己做主。”
话音刚落,刘老大“噌”地站起来,照着翟建忠的脸就是一巴掌。“你再说一遍!建忠,我告诉你,这事儿我说了算。怎么,翅膀硬了,我的话都不听了?”
代哥在旁边一直憋着没吭声,心里直犯嘀咕:这是唱的哪出?混了这么多年,今儿个算是开眼了。这俩人不会是演戏吧?但看着也不像啊!
翟建忠捂着脸,看着刘老大,说:“刘哥,建忠啥也不说了。”然后转头看向加代,硬邦邦地说:“行,你们厉害,我躲得起,走!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几个保镖转身就走。翟建忠一走,刘老大哈哈一笑,对加代说:“老弟,这事儿解决了,别跟建忠一般见识,他那脾气就这样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。今天认识了胜浦,还有你这位老弟,我太高兴了。事儿解决了,咱们得好好喝一顿,谁都不许溜!”
代哥一看,刘哥这么痛快就把事儿给办了,也不好意思推辞。 刘哥,我先在这儿谢过你了啊!真没想到你这么爽快,我都不知道咋感谢你了,反正太谢谢你了,刘哥!
刘老大哈哈一笑,对加代说:“别客气,代弟,咱们以后慢慢来,处久了你就知道我是啥人了。”他拍了拍胸脯,又说:“我就喜欢交朋友,特别是你这样的好汉。我老早就想结识你了,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兄弟,这就是缘分嘛!来,代弟、苏姐他们今天一定得留下,我已经让经理他们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,咱们好好喝一顿。”
大家伙儿坐下后,刘老大端起酒杯,热乎乎地对加代说:“老弟,以后咱们得多来往,感情得处深了。你要是来威海或者整个山东,有啥难事儿,直接一个电话,刘哥立马帮你摆平。咱们以后就是铁哥们儿了!”
加代也爽快地说:“刘哥,你放心。你要是哪天去北京,有啥需要帮忙的,也来找我。我虽然本事不大,但只要你把我当兄弟,我肯定倾尽全力帮你。”
刘老大又笑着对王胜浦说:“老弟,以前咱们也就点头之交,现在不一样了,咱们是一家人了,以后得多亲近亲近。”接着他又看向苏燕,“苏燕妹子,你就安心干你的工程,别的啥也别操心。翟建忠那小子要是再敢捣乱,我饶不了他,你就专心做你的事业。”说完,他举杯向苏燕敬酒。
苏燕笑眯眯地说:“谢谢刘大哥。我这次工程也没投多少钱,就十多个亿吧。”
她说得跟说家常似的,刘老大听了,脸上稍微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旁边的人都没咋看出来。
“哎呀,老妹儿,真是太厉害了,真是女中豪杰啊!还有加代这么好的弟弟,来,大哥敬你一杯!”刘老大说着,一仰脖子就把酒干了。
这时,旁边的马三悄悄碰了碰鬼螃蟹,小声嘀咕:“英哥,听见没?燕姐说她这只是做个小买卖呢!”鬼螃蟹听到那数目,惊讶道:“才十几亿?这还算小买卖啊?”
马三笑话他:“英哥,你跟燕姐比起来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鬼螃蟹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这还用说?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谁能想到那女人这么有钱。哎,三儿,要是我俩成了,我不也跟着沾光?”
马三撇撇嘴,没搭腔。一晃眼,五六个小时过去了,大家都吃得饱饱的,喝得足足的。
这时,刘老大提议:“代弟,咱们晚上去夜总会继续嗨,继续喝,你给不给大哥这个面子?”
加代连忙点头:“刘哥,肯定给,你帮了我这么大忙,怎能不给面子呢?”加代这时候已经有点上头了,脑袋晕晕的。
刘老大兴冲冲地说:“那咱都去,痛痛快快地玩一场!”
苏燕有点为难:“刘哥,代弟,你们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我有点事,得回去准备资料,还有好多工作要做。”
刘老大爽快地说:“行,老妹儿,你去忙你的。有啥需要大哥帮忙的,一句话的事儿,咱们可不是外人了。”
苏燕笑着回应:“行,行,刘哥,谢谢你,有事肯定找你。”
另一边,王胜蒲见事情解决了,心情也挺好,他对加代说:“加代,你们去玩吧,我先撤了。”
刘老大拉住王胜蒲:“胜蒲,好不容易来一次,咱哥俩好久没见了,咋这就要走呢?”
王胜蒲笑着对刘哥说:“刘哥,实话告诉你,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代弟这事儿。事儿解决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不过家里确实有点急事,得回去处理,不然真想多待几天。”
说完,他转向加代,一脸认真地说:“加代,要不你在这儿多待几天。等我家里事办完,再回来找你。到时候咱几个兄弟好好聚聚,联络联络感情。”王胜蒲都这么说了,加代和刘老大也不好再挽留。
酒席一结束,苏燕他们就先撤了,蒲哥也跟着回家。最后,刘老大带着加代他们一帮人,浩浩荡荡奔夜总会去了。三十多号人一到那儿,哎呀,刘老大的面子可真不是盖的。那些经理、主管一个个都亲自迎上来,嘴里“刘哥刘哥”地叫着,甜得跟蜜似的,生怕刘老大不高兴。
刘老大在这夜总会,那绝对是大佬级别的人物,谁都得敬他三分。加代和刘老大坐在一块儿,聊得那叫一个投机。另一边,兄弟们也没闲着,大包间里热热闹闹,每个人都有个小姑娘陪着喝酒聊天,马三和鬼螃蟹更是乐开了花。
丁健和郭帅呢,就守在加代身边,跟俩保镖似的,时刻盯着周围,酒也没多喝。毕竟,保护加代的安全才是他们的头等大事。加代今儿个高兴,白酒喝了一斤多,人都快飘了。
刘老大瞅瞅加代面前那空了的酒杯,笑着说:“老弟,还行不?”加代摆摆手:“没事,我还能再喝两杯。”刘老大哈哈一笑,问加代觉得他咋样。加代竖起大拇指:“刘哥,你够义气,是个真爷们儿!”
刘老大一听这话,心里美得跟朵花似的,举起杯子就说:“那咱们友谊长存,以后多走动!”两人一碰杯,干了。
喝完酒,刘老大突然跟加代聊起了生意经,问他做啥买卖好。他说自己最近闲得慌,想找点事做做,觉得夜总会这行挺有搞头。加代点点头,说夜总会这行确实不错,只要经营得当,镇得住场子,钱那是哗哗地往口袋里流。而且这行稳定,不愁客源。
刘老大一听这话,眼睛一亮:“老弟,你哥我还真琢磨着干这行呢。不过威海这地儿太小了,不行。我考察过了,这儿的夜总会都挤得满满当当的,再开也赚不了几个钱。要干,咱得干大的,去大城市闯闯。
代弟,你有没有啥好主意,给哥指点指点?” 代哥一听刘老大这话,眼睛稍微眯缝了一下,笑道:“刘哥,这事儿你就交给我吧,你要是真有兴趣,我帮你多瞅瞅。”
“好嘞,老弟,那我就先谢你了。代弟啊,我就想去京城干这票大的,别的地儿我可不去。”
代哥乐呵呵地说:“京城干这行,那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刘老大哈哈大笑,接着说:“代弟,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。这次来京城瞧瞧,我看上了一个地儿,老弟,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?”
“哟?刘哥,你说的是哪儿啊?”
刘老大往代哥身边靠了靠,低声说:“朝阳区那边有个挺大的夜总会,叫豪斯夜总会,代弟,你听说过没?”
代哥一听“豪斯夜总会”,心里咯噔一下,但脸上还是装得挺平静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。他假装不在意地说:“哦,刘哥,你说的那夜总会我知道,咋突然提起这个?”
刘老大接着说:“代弟,我打听过了,那夜总会的老板叫陈红,你肯定认识。后来有朋友跟我说,豪斯夜总会一直是你加代罩着的,这消息没错吧?”
“刘哥,哪有啥罩不罩的,陈红是我妹妹,我们关系铁得很。”
“你看,这不就好说了嘛。代弟,我就看上这豪斯夜总会了。要不这样,你跟你妹妹陈红说一声,让我入点股。要是她乐意,把夜总会卖给我也行。老弟,你放心,刘哥不缺钱,就是真心实意喜欢这地儿。”
代哥皱了皱眉,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刘哥,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啊,又不是我开的店,陈红就靠这夜总会生活呢。再说生意那么好,她估摸着也没打算转手。”
刘老大赶忙说:“代弟,生意嘛,不都是谈出来的嘛。”说着,拍了拍代哥的肩膀,又说:“代弟,这事儿换别人去可能办不成,但你出马那就不一样了,你加代在京城东城,甚至整个京城,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,凭你的人脉和地位,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就这么点小事儿,你还搞不定?”加代苦着脸说,“刘哥,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嘛。你既是我的好大哥,陈红又是我妹子,我这夹在中间,咋处理嘛?”说着,他两手一摊,满脸无奈。
刘老大拍了拍加代的肩膀,说:“代弟,别急。你不是想在京城混出个名堂嘛,我回头帮你找找其他的好地方。京城能开夜总会的场所多了去了,你非得盯着陈红那家干啥?”
刘老大瞅了加代一眼,继续说道:“老弟,你知道大哥我办事向来爽快,从不墨迹。我都做到这份上了,你要是不答应,这不是打我的脸嘛?”说着,刘老大突然“啪啪”给了自己两巴掌,把大家都吓了一跳。
“刘哥是怎么对你的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你这么说,可真让刘哥下不来台啊。你也看到了,翟建忠和我多少年的交情了,铁哥们儿。可为了你这事儿,大哥我可是豁出去了。你这么说,真是太让我寒心了。”
加代的酒劲慢慢散了,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。刘老大和翟建忠这一出,明显是个套儿,自己一不留神就钻进去了。刘老大早就盯上那家夜总会了,这是挖了个坑让自己往里跳,可自己还真没法拒绝。
刘老大这人讲究,表面上总是客客气气的。他教训了翟建忠,还把工程让给了苏老板,让自己实在没法开口拒绝。要是真拒绝了,传出去别人会说自己不仗义。刘老大以前对自己那么好,他有难处了,自己却袖手旁观,这说不过去。
在道上混,讲究的就是个礼尚往来。加代这时候真是左右为难,刘老大又说:“代弟,你可别多想,大哥我不是逼你,就是希望你能帮我跟陈红聊聊。这事儿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,不管结果咋样,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。
咱们认识一场,就算你不帮大哥,大哥也不会说啥。该吃吃,该喝喝,玩完了大哥就走,绝不为难任何人。” 刘老大这几句话说得真到位,把代哥所有想反驳的路子都给封死了。他太了解代哥了,知道代哥爱面子,更看重自己讲义气的名声。
这时候,旁边的郭帅瞅了代哥一眼,开口说道:“代哥,这事儿你真不能问。你要是问了,我那小买卖可就彻底凉了。”
加代心里有些不解,想着郭帅为何会这么说。于是,他望向郭帅,见郭帅举起酒杯,对刘老大敬酒:“刘哥,您好,我是大哥的兄弟,叫郭帅。来,敬你一杯。我刚才听你们聊这些事情,感觉有点麻烦。”
刘老大惊诧地看着郭帅:“兄弟,怎么说不好办呢?”
郭帅笑着说:“刘哥,或许你还不太清楚,陈红的夜总会已经转让给我了。难道帮你打听的兄弟没跟你提起过吗?”
“这是真的吗?我还真没听说过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刘哥,你的眼光真不错,那个夜总会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,我可惦记了好久。过去一个月我一直在争取。一开始陈红并不愿意卖给我,但经过我多方努力,最终我还是拿下了。不过价格有点高。”
“兄弟,你花了多少钱买下这个夜总会?”
“8500万。”
刘老大听后惊叫:“兄弟,你真花了8500万吗?”
“没错,虽然不便宜,但我算过,盈利应该没问题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刘老大又问:“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个阶段了?”
郭帅笑嘻嘻地回应:“钱已经付清,就差一个更名。我准备和代哥一回去就把名字改了,换个牌匾,这夜总会就成我了。听你和代哥刚才说的话,我更有信心了,你们认为这夜总会不错,肯定能赚钱。”
“兄弟,你说的可信度如何?这夜总会值8500万吗?”
“哥,这可不是光看钱的事情,有的是钱却未必买得到。”
接着,郭帅瞥了一眼代哥,略显尴尬地笑着:“代哥,抱歉,这事儿一直没和你说。在陈红那儿,我打着你的旗号,跟她说代哥知道这事,要不然她非要9000万。”
代哥明白了郭帅的用意,心里松了口气,心想这小子还真给自己解围了。代哥看向郭帅:“帅子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有事得提前告诉我,不要总是拿我的名义去办事情。这事儿办成功了无所谓,若真办砸了,那我的名声可就糟了。记住,这次我姑且原谅你,但下不为例。”
郭帅这几句让刘老大大为震惊,他没料到会出现个郭帅。思索片刻,哈哈大笑:“看来我这个大哥下手慢了。行,那我提前祝贺你,以后生意兴隆。等开业的时候,别忘了告诉刘哥,刘哥一定去捧场。”
郭帅点头:“好的,老弟先谢谢刘哥了。” 两人碰了碰杯。
刘老大脸色略微阴沉,放下酒杯,看向加代:“加代,刘哥有件事想跟你说,别放在心上。翟建中跟我说,等这个项目做成了,会给我干股。我和老弟一见如故,把翟建中的项目让给了苏老板,大哥这边多少有点损失。”
加代听完,眉头微皱,心想这个刘老大真是贪心。刘老大见加代不说话,接着说:“就算抛开夜总会不谈,代弟你和苏老板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?大哥可不能白出头吧?”
这时,加代终于明白刘老大的意思了,原来他想两边都捞好处。加代问:“刘哥,那你的股份打算要多少?”
刘老大哈哈一笑,拍了拍加代的肩膀:“老弟,我这人不贪,10%或者20%,全在于你怎么想。”
代哥听后心里极其不快,皱眉说道:“刘哥,这说法可不对啊。我们是好兄弟,如今这么一来,这情谊都变味了。我帮我姐办事,一分钱都不会要,你却让我跟她提股份,我实在开不了口。”
说完,摆摆手:“刘哥,实在不好意思。如果你想和我交朋友,就谈兄弟情,不谈生意。若你觉得我不够意思,那就算了。” 话落,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刘老大察觉自己的话说错了,连忙赔笑:“哎呀,老弟,刚才是我喝多了说错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来,咱继续喝,就当大哥没说过。”
虽然刘老大如此说,代哥心里明白,像这样的场合不需要再待久了,他已经看透刘老大的真面目。这个家伙表面直爽,实际上阴险狡诈,虽说双方尚未彻底翻脸,但也差不多了。
代哥客气道:“大哥,没事。您可能是喝多了,如果有说错的地方,别往心里去。玩的差不多了,我也有点上头,先回去了。等改天有机会,我请您喝酒,咱再聚。”
说罢,代哥带着丁健、鬼螃蟹等人往外走。刘老大在后面陪着笑脸,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,似乎要送代哥一程。看着代哥一行人上了车离去,刘老大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,变得阴沉。
他咬牙切齿,低声骂道:“加代,你真是不识抬举,我刘老大都放下身段来讨好你,你竟然不领情。”
刘老大也上了车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这个号码是谁的呢?正是翟建中。电话很快接通,翟建中恭敬地问:“哎,老弟?”
“咋啦,建中,你还在生大哥的气呢?”
“哥,我哪敢生您的气啊,我哪有那资格。”
刘老大说:“只听你这话,就知道你还在生大哥的气。建中,要是我不对你动手,你知道吗?在屋里,你搞不好都出不来。加代旁边的那几个小子,在京城都是狠角色,你如果和我顶嘴,根本不该这样,我也是心急,为你着想。”
翟建中被刘老大这一番话说得糊涂,思索着其中的道理。刘老大接着问:“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
翟建中说:“哥,你不是说让我别掺和这个项目吗?”
刘老大气得拍桌子,怒吼:“建中,我真不知该如何教育你好!你也算个商人,怎么我让你别干,你就是真不干呢?这会儿怎么这样听我的话?这么多年了,我能帮外人吗?你可真是的。”
翟建中问:“哥,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
刘老大眉头紧锁:“加代插进来之后,这事儿就难办了。你那边该准备竞标就准备着,可加代是个绊脚石,必须得解决掉。只要不把他搞定,项目是绝对拿不下来的。”
“哥,你具体啥意思?”
刘老大说:“这事儿我就不管了。你放心,就算加代来找我,我肯定不帮他,当然我也不方便直接出面。”
翟建中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:“哥,你不出面,我怎么收拾加代呢?你知道我手底下就那几个人,根本对付不了他。”
刘老大嘿嘿笑着:“没事儿,建中,我给你介绍一个,他一定能帮到你。”
翟建中急忙问:“哥,你说的是谁?”
刘老大说道:“熊力。”
“熊力?就是海滨浴场的熊力?哥,他回来了?”
“对,回来了好几个月,还是在他以前的海滨浴场。这次回来的实力比之前强多了,他手下的兄弟至少有一百多个,肯定能帮你。”
翟建中愁眉不展:“哥,我跟熊力关系一般,他能帮我吗?哥,你跟他关系怎么样?要不你帮我联系联系?”
刘老大哈哈大笑:“建中,如今是啥时代了,做事情得用钱开路,给他点钱不就行了。熊力原本就是混社会的,这不是他干的事儿吗?多简单。”
“这真行吗?”
刘老大说:“当然行,即使他不看你的面子,也得看钱的面子,找他绝对没问题。要是实在不行,等会儿我再出面跟他说。”
翟建中琢磨了一番,觉得可行:“行,哥,我听你的。”
刘老大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等会儿我把他的电话号码发给你,找他商量怎么解决。”50万也好,100万也罢。加代住在海龙酒店,苏老板也在那儿。你让熊力带人把酒店给围起来,让加代他们赶紧滚蛋,这事儿就成了。
对了,苏老板,你也得给她点颜色看看,让她也一并撤离。等他们都走了,工程自然就是你的了。老弟,为了帮你,哥可是没少费心思。
“你放心,刘哥,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”刘老大脸色凝重:“行,要是加代敢耍什么花招,你就让熊力去收拾他。”
翟建中心里有些不安,小心翼翼地问:“哥,这真能行吗?你不是说,加代在京城挺有势力的吗?”
刘老大满不在乎地说:“没错,他在京城是有势力,但这儿可是威海。老话说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加代。你就放一百个心,黑白两道都有我刘哥的关系,这你心里也清楚。好了,你赶紧给熊力打电话吧。”
“好的,哥,我马上打。”挂了电话,翟建中立马拨通了熊力的电话。
这熊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别看名字响亮,实际上个头不高,身材瘦瘦的,差不多一米七,显得普普通通。可千千万别小看他,熊力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。他长相凶狠,头上留着个板寸,满脑袋都是刀疤,一看就知道是混社会的。
而且这人做事特别狠,混社会可不是光长得大块头就是大哥,最关键还是得有那股狠劲。他给人的感觉有点像长春的张红岩和榆树的花脖子李强,年纪不大,却透出一股霸气和狠劲。否则,手底下怎么会有一百多个兄弟都听他的呢?
不仅如此,熊力还手头很宽裕,背后有两个大老板支持他。这时,翟建中打通了熊力的电话,熊力一接起来就问:“喂,哪位?”
“熊力老弟,我是翟建东。”
“翟哥,好久不见了!听说你在搞工程,成大老板了,怎么突然想起我了,是不是有事?”
“是啊,老弟,我这儿遇到点麻烦,希望你能帮我一下。”
“说吧,我这就听。”
“我最近在竞标一个项目,遇到了个竞争对手,对方带着一帮外地混子来找我,说不让我竞标,真是太过分了,老弟。我听说你回来了,就想请你帮我出出这口气。”
“对方有多少人?领头的叫什么,你知道吗?”
“领头的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,那帮人是京城来的。老弟,这事儿肯定不会让你白帮忙。我知道你刚回来不久,之前你进去了,翟哥太忙也没去看你。这样,我给你50万,这钱给兄弟们当开销,你看能不能帮我这个忙?”
“没问题,那帮人在哪儿?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就在海龙酒店。这样,我先到那儿等你,你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,翟哥,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,熊力兴奋地招呼手下,立刻汇聚所有兄弟。不一会儿,一百多号兄弟都集合了,光五连子和十一连子就有二十多把。这实力,可以轻松处理代哥他们,熊力本身就好斗,手拿着十一连子,挥手命令:“走,上车。”
前面十几辆小轿车开道,后面几辆依维柯紧随其后,这支气势汹汹的车队直奔海龙酒店而去。熊力到达酒店楼下时,翟建中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。
熊力一出车,两人打了个招呼,熊力迫不及待地问翟建东:“翟哥,人在几楼,你知道吗?”
翟建东摇头:“不太确定,要不我给你打电话问问。”
说着,他拨通了苏燕的电话。当时已是深夜一点多,苏燕早已经睡下了,她的房间就在加代隔壁。翟建中拨通电话后,响了好一会儿,苏燕才迷迷糊糊地接起来:“喂,哪位?”
“苏总,不好意思,这么晚打扰你了,我是翟建东。”
苏燕听出是翟建东,稍微清醒了些,客气地说:“哦,翟老板,您好。这么晚打电话,有事吗?”
翟建东说道:“我决定不跟你竞争了,退出竞标。但我手里还有不少资料,想来想去,反正也用不上了,要不就拿给你吧。我在海龙酒店楼下,您方便告诉我在哪几楼吗?我好让人送上去,毕竟我们也算是同行,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朋友呢。”
苏燕这时也没多想,随口答应:“我在15楼。要不这样,翟老板,我下去取也行。”
“不用,您等着,我给您送上去。”翟建东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挂完电话后,苏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于是,她起身离开自己房间,走到隔壁的加代房间。加代住的是个大套房,屋里聚着他的兄弟们。代哥和兄弟们都是夜猫子,随便弄了点小菜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
突然,苏燕敲响了房门,加代打开门问:“怎么了,苏姐,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?”
“刚才翟老板给我打电话,说有材料要送给我,后来我越想越觉得这电话有点问题。”
加代顿时警觉起来:“不对,这电话肯定有蹊跷,是多少时间之前打的?”
“就是刚才。”
加代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妙,马上对苏燕说:“这样吧,苏姐,你快回房间去。不管接下来外面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出来,剩下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说完,加代把苏燕送回房间。就在加代准备回自己房间时,发现自己房间离电梯很近,这时电梯“噔”的一声响。
翟建东率先从电梯里走出来,抬头看到加代。加代也一瞬间注意到了翟建东,两人目光交错,心里暗叫不好,就在这时,翟建东开口说道:“这不是代哥吗,这么晚还没睡呀?”
紧接着,熊力和其他七八个兄弟紧随其后走出电梯。但事情还没完,另一部电梯也打开了,走出七八个人,都是熊力的兄弟。加代一看明白了,知道自己可能要吃亏,直视熊力问:“翟老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翟建东走近,加代旁边的熊力开口道:“我说朋友,不管你们来自哪里,也不管你是谁,马上给我离开威海。这事儿就算完了。要是你们敢反抗?”
说着,他一手挥动,身后兄弟们里的五连子和十一连子“咔咔咔”一下就全支起,围住了代哥他们。还有几个兄弟进房间一看,发现屋里没人,八个人都在外面。加代见状,心里知道这回真的要遭殃了,询问熊力:“您能告诉我您是谁吗?”
熊力嘿嘿一笑:“我叫熊力,你别跟我提有什么关系,马上给我滚出威海。要是不走,我让你们每个人少一条腿,我说到做到。”
熊力肩膀扛着十一连子,头一歪,斜眼盯着加代,脸上那股嚣张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了。可加代见过的场面多了,心里冷静得清楚,这会儿跟对方硬碰硬绝对吃亏。
于是代哥只是笑了笑,假装服软,随后他们没有坐电梯,直接从楼梯下楼。熊力带着一伙人,押着代哥和丁健他们到了楼下。代哥原本计划回车上拿点东西,就跟这些人拼一拼。可是到了楼下一看,他心中一紧,竟然有七八十个人,这下明白自己处境有多危险了。
他们总共就八个人,就算每人手里拿着一把五连子,也根本不是这么多人对手。对方要收拾他们,就像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这群人走到代哥的车旁,熊力开口说道:“兄弟,记住,以后别再来威海。要是再敢来,我会直接让你废了,明白了吗?我叫熊力。”
代哥淡然一笑,没有说话,转身带着丁健、孟军、王瑞、康洪斌、郭帅、鬼螃蟹和马三,八个人分乘两辆车,迅速开走。
刚离开,熊力就叫来了他身边的兄弟林超,说:“大超,你带几个兄弟,跟着他们,直到他们离开威海。如果他们半路折返,或者去别的地方,直接动手收拾他们。”
林超点头:“放心吧,力哥。”
于是,林超带着八个兄弟,开着两辆车,朝着代哥驶去的方向追了上去。代哥和兄弟们在前面开车,林超在后面紧紧跟随。心中默念,只要看到他们离开威海,任务就算完成,如果不按熊哥说的做,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,熊哥可是说过要废了他们。
代哥心情很糟,他正想着如何向聂磊汇报这事,是直接找聂磊,还是先联系侯毅。这时,开车的王瑞说:“代哥,后面的车追上来了。”
代哥回头一看,果然有两辆车紧紧跟着。马三开着的470后备箱里装着五连子,丁健、孟军、郭帅等猛将看到追车,心中的怒火更盛:“什么,居然敢追我们?”
郭帅给代哥拨了个电话:“代哥,后面的车来了,你看到了吗?”
代哥点头说:“看到了,给我打他们。”
随着两声刺耳的刹车,代哥的两辆车直接停在了路边。后面的林超见到车停下心生警觉,心想这帮家伙想干什么,难道不走了,准备反抗?
林超想着得超车拦住他们,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。此时,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十一连子。
就在林超的两辆车与代哥的车擦肩而过的瞬间,470车上的马三和丁健,毫不犹豫地开火。“轰,轰。”两声巨响,五连子如雨点般打向林超的车,把侧面的玻璃打得粉碎。
林超此时正在窗边意图探头查看情况,没想到刚一露头,“轰!”的声响,五连子直接扫向他的头部和半张脸。林超惨叫一声,车也歪倒在路边。
紧接着,马三、郭帅、丁健、孟军四人下车,对着这两辆车就是一顿猛打。车上的八个人,全员受伤,林超伤得最重,半昏迷不醒。事情发生得太快,林超的其他兄弟们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打得七零八落,车里的人惊恐失措,一切发生在短短十秒内。
代哥和鬼螃蟹没有下车,见状知道不用再参与,代哥朝郭帅他们喊:“快上车,赶紧走。”
路上,代哥拨打苏燕的电话:“燕姐,立刻带上司机和助理离开酒店,去青岛。下楼时注意一下,看看楼下有没有混混,尽量避开他们。”
苏燕神情紧张地问:“代弟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燕姐,别慌,也别多问,按我说的做,之后我再解释清楚。”
苏燕知道代哥办事靠谱,立刻照办,叫上助理和司机,迅速冲出酒店。此时,林超失去行动能力,生死未卜,其他受伤的兄弟急忙拨打120急救电话,接着又给熊力打电话,慌张地说:“哥,快来啊,我们被那群人开五连子打了。”
熊力震惊:“什么,在哪儿出事了?”
“就在前面不远处,大约三四公里的地方。超哥伤得很重,躺在那儿一动不动,其他兄弟也受伤了,我们正在等救护车。”
熊力心急如焚:“你们等着,我马上到。”
当时熊力正准备返回海滨浴场,听到这个消息,立刻让司机掉头,直奔林超所在的地方。
赶到现场一看,情形惨不忍睹,120正将林超抬上担架,半张脸和肩膀都被打得血肉模糊,完全失去了意识。而此刻,代哥早已带着兄弟们逃之夭夭。代哥去哪儿了?肯定是往青岛去了。逃跑路上,代哥拨打聂磊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聂磊就愤怒地说:“加代,你疯了吗?知道现在几点吗,大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。”
代哥问:“怎么,你在睡觉?”
聂磊大吼:“不睡还能干嘛,都凌晨三点多了。”
“别咕噜咕噜了,赶紧从青岛往威海这边赶,来接应我。这里有帮人想收拾我,不知道他们追上来了没有,要是被抓住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什么?居然有人敢动你。放心,你沿着省道往青岛开,我将在省道的路口接应你,马上出发。”
聂磊与代哥挂断电话后,立刻给刘毅打电话:“刘毅,通知江源、李岩、任浩他们,召集兄弟们,马上到省道路口集合,咱们去威海接应加代。”
“磊哥,发生了什么事?”
聂磊说:“见面再说,赶紧召集人。”说完,聂磊迅速穿上衣服,将武器别在腰间,开着车直奔省道路口。
同时,刘毅也在通知江源、李岩、任浩等人。没多久,聂磊到了省道路口,刘毅已提前到达。在不久后江源、李岩、任浩等人也接连到达。聂磊一挥手:“出发,去威海。”
就这样,聂磊率领兄弟们去接代哥,不到一个小时,他们远远看见代哥的车队驶来。聂磊打电话:“喂,加代,是你吗?”聂磊挥动车灯,代哥回复:“是我。”聂磊随即将车队调头,停在路边。
代哥和聂磊下车,聂磊看着代哥笑道:“我去,怎么京城的代哥也让人追得到处跑,哈哈哈哈。”
代哥无奈地笑了笑:“别说风凉话,也别嘲笑我。告诉你,这事儿只有我们这帮人知道,若是你传出去……”
聂磊大笑:“传与不传,就看你表现呗。对了,你不是说后面有人追吗,怎么没看到?”
代哥说:“估计他们没追上。”
聂磊问:“那咱们去威海?”
代哥说:“太晚了,快天亮了,先去青岛休息,大家这一路都紧绷着,累坏了。”
聂磊应道:“行。”
接着,代哥给苏燕打电话:“燕姐,你出来了吗?”
苏燕说:“我出来了,我不敢开自己的车,和助理打车去青岛,估计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。”
代哥说:“好,燕姐,我在省道路口等你。”
半个多小时后,苏燕也到达了。随后,聂磊在前头带路,和代哥他们一起返回青岛。到了聂磊的酒店,大家坐下,肚子饿得咕咕叫,聂磊叫阿姨准备些吃的。
大家一边吃一边商量接下来的计划,代哥拨打电话给济南的冷三:“三儿,我在青岛,你马上过来,记得带上家伙,这边可能要干仗。”
冷三正在忙着上猪肉,一听要干仗,兴奋得:“行啊,代哥,我马上就来。”
代哥继续说道:“对,把侯毅也叫上。”
“行行行,代哥,我等会就去。”
冷三立刻给侯毅拨了个电话,两人从济南赶往青岛。代哥将事情经过详细告诉聂磊,聂磊认真思考着。代哥好奇问:“聂磊,你在想什么呢?”
聂磊认真回答:“加代,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吗?”
代哥问:“哪里奇怪?”
聂磊说:“你看啊,你和刘老大在夜总会刚分开,回去酒店,紧接着翟建忠就找上你们,这不是很奇怪吗?”
代哥想了想:“聂磊,你是说刘老大在其中搞鬼?”
聂磊点头:“肯定是这小子在背后捣鬼。你想想整个事情的经过和时间,都是对得上的。” 他在你这儿没捞到什么好处,翟建忠找上你是必然的。
代哥这时恍然大悟,他处于事态中,无法像局外人聂磊那样看得清楚,而且事情紧急,根本没时间思考。
聂磊接着说道:“先等冷三和侯毅过来再做决定。你和燕姐、兄弟们的房间都安排好了,先休息一下。有事等休息好了再说。”
苏燕感激地对聂磊说:“老弟,麻烦你了。”
聂磊连忙摆手回应:“燕姐,你是加代的姐姐,就是我聂磊的姐姐,咱们是一家人,别这么客气。”
苏燕对代哥的印象更好了,心想代哥到哪儿都有朋友,真可靠。她对代哥说:“老弟,来的时候,翟建忠给我打了几通电话,我都没敢接。如果他再打过来怎么办?”
代哥说:“没事,等我们休息好了,翟建忠肯定还会打电话,咱们到时候再说。燕姐,别担心,这事我来处理,你放心。”
苏燕忧虑地说:“代弟,姐的生意是小事,我更担心你。”
代哥笑了笑:“放心吧,姐,不会有事的。”随后,代哥、苏燕和其他兄弟回房间休息,这一路走来,大家确实累了不少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冷三和侯毅到了青岛,大家一块吃早餐时,苏燕的手机响了,果然是翟建忠打来的。代哥早就料到他会来电话,毕竟打伤了熊力的手下八个人,熊力怎么会轻易罢休。
代哥接起电话:“嘿,翟建忠,咱们都走了,你怎么还打来?”
翟建忠说:“加代,你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?是不是你姐不想干这个工程了?我是不信你们不回来,打伤了人就想这么算了?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,还想继续纠缠?”
就在这时,熊力从翟建忠那边接过电话:“你是加代吧?我叫熊力。如果你有种,敢不敢来威海找我?你打伤的都是我的兄弟。如果你不敢来,那就告诉我你在哪儿,我去找你,你有没有这个胆子?”
代哥呵呵一笑:“兄弟,你打听打听我加代是什么人,居然打电话找我?你告诉我你在哪?”
熊力回答:“我在海滨浴场,怎么,敢来找我?”
代哥说:“行,三个小时内我肯定去找你。”
熊力还想说什么,代哥直接挂了电话,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熊力转身对翟建忠说:“他敢挂我电话,说三个小时内来找我。”
翟建忠说:“老弟,我觉得他可能没胆子,是不是想逃跑,给自己争取时间?”
熊力说:“他能逃哪里去?他不是叫加代吗,我现在就想看看他敢不敢来。如果他不来,我带兄弟们去京城找他,让他吃些苦头。”
这时,代哥、聂磊和其他兄弟们正在讨论去威海后的对策。代哥这边有丁健、孟军、王瑞、小斌子、郭帅、鬼螃蟹和马三;聂磊这边有江源、李岩、任浩、刘毅等人,还有新加入的丁武、冷三和侯毅,个个都是不容小觑的角色。
吃完早餐后,聂磊站起身来说:“走吧,去威海。”
代哥看着他:“聂磊,我们就十几个人,就这么去威海?”
聂磊回答:“你不是说对手只有一百多人吗?”
代哥点头,又说:“即使一百多人,我们十几个人,算每人都拿着五连子,也不好对付他们。”
聂磊不屑:“加代,你胆子也太小了,有什么好怕的?等会儿到了你们别下车,看看我怎么处理。你们下车,对方就会警觉,不下车,他们肯定没防备。你就看好吧,我会解决这事。”
代哥连忙说:“聂磊,我可不是开玩笑,怎么也得多叫些兄弟过来啊。”
说着,他们就到了酒店门口。代哥回头一看,酒店周围全是一群人,粗略估计有一百五六十个。代哥无奈地对聂磊说:“我不是说你,有事就别逗我吗?”
聂磊得意地笑道:“我就爱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,太有意思了。”
代哥骂道:“去你那边!”
聂磊还是笑嘻嘻地:“有底气了吧?我安排好了,就等出发了。怎么样,直接去海滨浴场?”
代哥想了一下,看向马三和孟军:“三儿,你们手里都有家伙,开一辆车先去威海。这次行动,翟建忠好对付,但刘老大才是罪魁祸首,他在背后捣鬼。”
代哥凑到马三耳边,低声交代几句,马三拍胸脯保证:“放心吧,代哥,事情办完,去哪儿找你?”
代哥说:“我们分头行动,你先完成任务,之后可以来找我。如果我先结束,也会去找你,具体地点到时候再说。”
于是,马三和孟军先开车去威海。他们兵分两路,另一边有近170人,坐着约50辆车,浩浩荡荡向威海出发。
车队快到威海时,孟军和马三比代哥他们更早一步到达,马三给刘老大打电话:“喂,刘哥,我是代哥手下马三,咱们见过。”
刘老大想了想:“哦,马三啊,有什么事找我?”
“代哥醒酒了,觉得刘哥特别仗义。代哥说话可能有些过分,后来和郭帅商量,决定把陈红的夜总会让你接手。聘请的手续代哥从郭帅那儿拿过来了,你直接就能接手。股份怎么分,之后你和代哥再商量。”
刘老大一听,高兴得大叫:“啊,哎呀你瞧这代弟,我就知道他靠谱,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马三问:“刘哥,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在家里呢,怎么了?”
马三接着说:“那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吧。”
“行,你过来吧。”随后,他把住的地方告诉了马三。刘老大心中美滋滋,毕竟他根本不知道翟建忠和加代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与此同时,翟建忠正和熊力在海滨浴场闲逛。马三和孟军四处打听,费了一番功夫,终于找到刘老大的住处。不得不说,刘老大相当有面子,住在高档别墅区。
到达刘老大家门口,马三又给刘老大拨打电话:“刘哥,我到了,但不确定找的是不是这儿,你能不能出来确认一下?”没多久,穿着睡衣的刘老大从别墅里走了出来。马三和孟军没熄火停车,孟军在驾驶座,副驾驶的窗户摇下,马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也把窗户降了。
马三在车里挥了挥手,刘老大看到,喊道:“哎呀,兄弟,在这儿呢。”说话间就朝车这边走来。
马三和孟军二话不说,手里紧握五连子,从车窗伸出。刘老大一见情况不对,转身就想跑。这时,“轰,轰。”两声巨响,刘老大立刻跌倒在地,双腿各中一枪,他赶紧抱着腿,疼得喊道:“啊,啊,啊。”随即,马三和孟军猛踩油门,快速离开现场。
另一边,代哥和聂磊他们到达海滨浴场门口,聂磊坐在车里对代哥说:“你们都别下车,等会儿看我的,我来为你出这口气。”
代哥自然听从聂磊的安排,毕竟他们都被翟建忠见过,若露面会影响聂磊的行动。而且聂磊向来狠辣,肯定想趁对方不注意,给他们个措手不及。所以聂磊让他们别下车,这样更方便行动。
聂磊带着江源、李岩、任浩、刘毅、侯毅,还有冷三,加上十多名兄弟。没带太多人,剩下的兄弟则在海滨浴场外围起来,大家把家伙藏在风衣里,浩浩荡荡往海滨浴场走去。
熊力那边人手没这么多,手下的一百多号人不可能天天跟着。这时候,在海滨浴场的大厅里,连上熊力和翟建忠,他们一共也就二十来个人,不到三十人。他们正在讨论加代是否会来找他们。
走进屋子的时候,冷三凑到聂磊跟前说:“磊哥,等会儿要是打起来,让我冲在最前面,你看看我这家伙可厉害了。”
聂磊斜眼一瞅,只见冷三猛地拉开怀里的衣服,露出里面的家伙,让聂磊吓了一跳,“我去,这是什么玩意儿,管子怎么这么粗啊?”
冷三得意地一笑,“磊哥,我这一炮,前面能撂下一大片。”
“行。”聂磊嘴角勾起,坏笑着说:“你看我的眼色行事,我一动手,你就开炮。”
冷三笑嘻嘻地点头,“好嘞,我等你信号。”
说完,大家就进了屋。熊力抬起头,看到聂磊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。这些人除了冷三,都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,看起来很正式,而且人数不算多。熊力没太在意,站起身,身后跟着翟建忠,问聂磊:“兄弟,你们找哪位?”
聂磊客气地说:“兄弟,我问一下,熊力在吗?”
“我就是,找我啥事?你们是加代找来的人?”
话未说完,聂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刚才还笑着,现在就像一头恶狼。他掀开风衣,手里的五连子对准了熊力。
熊力还未反应过来,就感觉胸口和腹部像被重锤砸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,这时,他的手下反应快的兄弟从沙发上抓起五连子。
他们刚端起五连子,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,声音太大了,连聂磊都缩了缩脖子。熊力和他的兄弟们立刻倒下一大片,熊力的背部、臀部和腿部都中了。“啪嗒”一声,他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冷三出手了,这一炮就撂倒七八个人。聂磊哪能忍,带头冲上去,敌方根本没反击的机会。
就在此时,突然有人看到沙发侧面藏着几个人,手里握着五连子,正准备举起来。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冷三又开了一炮,那帮人彻底安静了。
从冲进屋到结束,前后仅仅三十秒。冷三这一顿操作,直接把十多个人都搞定了,连翟建忠在往回跑时,屁股也被冷三轰中了。
聂磊几个人见状,全都冲了上去。除了那些受伤疼得直叫的,剩下的人都趴在地上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聂磊走到熊力跟前,用脚踢了踢他,发现熊力没了动静,也不知道死活。
聂磊冷笑一声,不屑地说:“我去,这帮家伙怎么这么不经打,加代也太窝囊,居然被这种人追得四处逃窜,回去我得好好损他一顿。”
这时,聂磊突然大声喊:“翟建忠。”
翟建忠正躲在沙发后面,听到声音下意识回了一句:“谁啊?”
聂磊顺着声音找过去,站到翟建忠面前说:“哦?你就是翟建忠?”
翟建忠连忙摆手,“我不是,我不是。”
聂磊瞪大眼,恶狠狠地说:“不管你是谁,你是不是想收拾我兄弟加代?我就让你尝尝被收拾的滋味,让你知道你招惹的人是什么角色,也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话音刚落,“砰”的一声,翟建忠的右腿瞬间被打爆。翟建忠连喊都没喊出来,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倒下了。
这时,刘毅急忙对聂磊说:“磊哥,我们不能在这儿久留,这可是海滨浴场,地方大着呢。五连子响了,肯定会有人过来。”
聂磊点点头说:“行,咱们撤。”说完,带着兄弟们离开了。
刚上车,聂磊就叮嘱刘毅:“给其他兄弟打电话,让大家不要一起走,分散开,各自回青岛,等回去再商量。”
就这样,聂磊上了代哥的车,车队散开,大家各自找到回青岛的路。聂磊心里知道,这么大的车队如果不分散,一旦被举报到六扇门,那肯定会被一锅端。
回去的路上,聂磊开始数落代哥,“我说加代,就那帮废物,居然把你追得东躲西藏。你看看我,过去不到一分钟就把他们全搞定了,翟建忠的腿也是我打断的,谁敢欺负你加代?门儿都没有,唯有我聂磊能欺负你。”
代哥看了看聂磊,没吭声,但兄弟间的情谊不需要多说。平时拌嘴没关系,关键时刻,像聂磊和代哥这样的兄弟,绝对靠得住,他们的交情是过命的。
相反,要是聂磊遇到类似的事情,代哥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帮他。这样的相互扶持和不离不弃的关系,才是真正的兄弟情。
等代哥和聂磊回到青岛,代哥的电话响了。“代哥,你在哪呢?我等你老半天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代哥一拍大腿,懊恼地说:“我去,把马三和孟军给忘啦。哎呀,三儿啊,刚才太着急,把你们给落下了。”
马三听了,气不打一处来,嚷道:“代哥,你太不够意思了,我和孟军两个大男人,你居然把我们忘了?你根本没把我们当兄弟,太不把我马三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不是,三儿,你快开车往青岛来,我和聂磊都到青岛了。”
马三赌气地说:“我不去了,我回京城,反正也没人把我放在心上。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代哥无奈地叹气,心想着这下把马三惹火了。可就在这时,马三又打来了电话,代哥说:“三儿啊,快来,代哥这有好事要告诉你,我给你介绍一个人。”
“谁啊?美女啊?”
代哥笑着回答:“差不多吧,你知道聂磊身边美女多得很。”
马三一听,马上来了精神,“行,行,我马上往青岛赶,你等着我。”说完挂断了电话。
说实话,代哥确实把马三和孟军忘得一干二净。在他们回青岛之前,代哥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,心里慌得很。因此,把马三和孟军忘掉,也情有可原。
与此同时,刘老大也被家人送到医院治疗。海滨浴场的熊力、翟建忠,还有那群受伤的家伙,也都去了医院。好在这次没人丢了性命,大家下手都有分寸。
翟建忠和刘老大这俩倒霉蛋,最后都落下了残疾。熊力呢,被聂磊狠狠收拾了一顿后,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风。
他只能乖乖守着自己的海滨浴场,心里也不敢再惹事。要是他敢报复,估计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。毕竟,当时的聂磊行事相当霸道。当然,聂磊为了摆平这件事,也花了不少钱。
一个多月后,苏姐顺利拿下了工程项目,立刻让秘书给代哥送去了两千万。
但代哥说啥也不收,苏姐着急地说:“加代,你要是不收这笔钱,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。姐姐也是有面子的人,你拒绝,这不让姐姐难堪嘛!”
代哥没办法,只好收下这两千万。之后,他将这两千万全都给了聂磊,自己一分都没留。这件事到此也算完了。
